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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直播中[娱乐圈]自 放

2021/6/11 0:46:08 作者:风的铃铛 来源:晋江文学城
导演直播中[娱乐圈]
导演直播中[娱乐圈]
作者:风的铃铛来源:晋江文学城
在专业上钻研了大半辈子功成名就但是过劳死了的大导演林子茗醒来,发现自己坐在片场里,前面的都是些自己不认识的人,而脑子里多了一段一个同名同姓的新人导演的人生经历。她还在懵逼自己这是不是遇上了所谓的重生的时候,脑子突然跳出了一个提示音:【位面C-137,人员林子茗灵魂绑定完毕,直播系统开启——】林子茗看着眼前刷过去的弹幕和系统弄过来的高位面条约,正沉静在楚门的世界的恍惚中,只听得系统的提示音一个个响起。系统:【叮——!发现本世界重生者!】系统:【叮——!发现影后系统拥有者!】系统:【叮——!发现古穿

新加坡。

风和日丽,晴朗的天空飘着零星白云。

汪三脚能耐不小,仅两三天时间,就给余正杨办好新加坡户口。余正杨化名正人,汪三脚对“正人”这少见的名字很是好奇,余正杨解释说:“正人即是正直的人;正派的人。《书•冏命》:‘小大之臣,咸怀忠良,其侍御僕从罔匪正人。’ 孔颖达疏:‘其左右侍御僕从无非中正之人。’《后汉书.桓谭传》:‘刑罚不能加无罪,邪枉不能胜正人。’ 唐 司空图 《争名》诗:‘穷辱未甘英气阻,乖疏还有正人知。’《儿女英雄传》第五回:‘是个败类,纵然势焰薰天,他看见也同泥猪瓦狗;遇见正人,任是贫寒求乞,他爱的也同威凤祥麟。’ 谢觉哉 《从纪念杜甫想起的》:‘统治阶级仇视正人,从古到今是一样的。’……”汪三脚想不到余正杨给自己取的新名竟有这么多含义,只听得他云里雾里,不知所以,只有暗叹人家学问了得了。

余正杨仰头喝完最后一口派品苹果醋,将饮料罐抛入空中,待罐子落下离地约两米时,一脚踢出,光的一声,罐子飞向一株椰子树,在树上碰了一下,反弹飞出。

景色迷人的海滩上,一妙龄姑娘赤脚漫奔自娱,随风飘逸的长发如飞舞黑亮丝绸,一身上等比基尼游泳装配着玲珑迷人的魔鬼身材,简直是一幅绝佳醉人画面。“啪”的一声,那飞射在空中的饮料罐正好砸到她右侧额头上,“嘤”的一声,刹住身子,芊芊玉手摸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双目看了看那饮料罐,愣了愣,目光四处搜寻,是要找出罪魁祸首来。

几个神态凶神恶煞的男子汉吆喝着从不远处沙滩凉棚飞奔而出,扑向还在茫然无所事事的余正杨。

来新加坡半月有余,余正杨一直没能找到一份工作,在求职过程中,几乎同出一辙的遭遇,人家头天答应,次日便抱歉拒绝,令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逃亡在外,也没带多少钱,本来他就没有多少钱,那夜,方君本要将一张有五百万的银行卡给他,他推脱说,公安部门可能已经盯上她了,不希望弄巧成拙。其实,这理由虽是不想动爱人的钱,却也真的怕弄巧成拙,若非案发当夜分别从六家银行的ATM取款机取出仅有的十一万伍仟元,钱就没法取了,因他的所有账户在次日上午全被冻结,到了新加坡就只剩下不到两万新币。

新加坡其他物价虽低,但房租确实很高的,余正杨本也想硬着头皮去租房,但汪三脚却很仗义的说,如果把他汪三脚当兄弟,就暂且在他家住下,待找到工作后再说,居于眼下穷迫境地,也只能半推半就的答应了。虽说,汪三脚一家并未露出不悦神色,但时间一长,向来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他,心里有点寄人篱下之感,最令他内心纠结的是,汪三脚掌管的那首货轮是别人的,汪三脚只不过是给人打工而以,确实没有太多的钱购买大面积住房,一家住房本就拥挤,其女儿汪晓燕、儿子汪平还在上学,为不影响两孩子睡眠及有时的尴尬,自他来后,爱打呼噜的汪三脚睡到客厅,汪晓燕暂时跟母亲边尚菊同房住,汪平原地不动,他住到了汪晓燕房里,想到自己逃亡在外,连衣食住行都解决不了,何谈查明真相,报仇雪恨呢,每每想到这些,就恼怒自己,整个人似欲爆裂一般,就会沉浸在深深自责的泥潭中难以自拔。所以,饮料罐伤了人,他也没留意到,仍继续无精打采的漫步沙滩上。

最先靠近那人猛推了余正杨一下,破口呵斥:“你这不长眼的东西,你的饮料罐砸到我们小姐,你还事不关己,你小子活腻了不是。”

余正杨冷不防被人猛推,脚步跟跄,险些摔倒,站稳脚步,便要发怒,但听人家之言,才明白是自己不对,正准备向受伤之人赔礼道歉,却看到五个彪悍男子呼啦的围住自己,一漂亮得超凡脱俗的姑娘右手揉着额头,左手拿着一只派品苹果醋饮料罐,神情有点不爽。那五人毕恭毕敬的齐声:“小姐!”让姑娘走进来。

余正杨虔诚的道歉:“很对不起,在下不是故意的。”

姑娘瞪大双眸,极为吃惊的神态,一字一句的责问:“不是故意的,我也砸你一下,然后在事不关己的闲逛,等你找过来,我再说‘很对不起,本姑娘不是故意的’,你认为好笑不好笑了,哼!”说话的语气及神态有点不可理喻,也看得出,此姑娘绝非普通人家之女,且绝对是刁蛮任性的主儿。

余正杨颔首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请原谅,一切医疗费用我会负责。”

姑娘娇容嗔愠,语气居高临下的说:“就凭你,你付得起责吗,真是可笑,你只要乖乖的赔礼道歉到我心情舒坦,本姑娘就放你一马。”

余正杨心里明白,虽是自己理亏在先,但人的尊严也是无价的,如果眼前这位不可理喻的主儿要自己跪下赔礼,且不是要触摸自己的底线,但为了息事宁人,还是客气的问:“不知您要在下如何赔礼,才能让你舒坦?”

“小姐,”一位少女来到姑娘身边,恭恭敬敬捧着一件披风,“您先披上,海风有点凉了。”

那五个彪悍男子中,生得最大块头的怒目呵斥:“跪下,给我们小姐赔礼,求她饶恕你,否则我们也不会放过你。”神态凶神恶煞,他的话就像王法一样。

虽然,余正杨只是想到,对方可能会提出触摸底线的赔礼道歉方式,但没有想到竟然料中了,尽管不是出自正主子之口,当今年代,却真叫人难以置信,面色惊愕的说:“跪下?我已经说对不起了,你们竟然要我跪下赔礼,别欺人太甚,人都是有尊严有底线的。”说话语气不是刚才那般客气有礼了,而是充满不屑一顾的冷漠,冷漠中透出杀气。

姑娘看了看刚才还是神情颓废,萎靡不振的余正杨,转眼间变得正气凛然,容光焕发,全身透出发怒的杀气,本要就此了了,但,又似乎觉得失了颜面,况且她也想知道老爸派来随身保护自己的这五个家伙究竟有没有真材实料,因他们平时太自诩天下无敌了,心念至此,索性退到一旁作壁上观,看他们如何了结。

最大块头也感觉到余正杨身上透出非凡气场,但看眼前这小子至少要矮他半个头,身材也不孔武有力,况且平时自己太过自以为是,若今天不做得漂亮点,以后就无颜在再老板手下混了,权衡了了,还是要摆平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怒目、捏拳、挥手、呵斥:“小子,给你机会,你再不跪下给我们小姐赔礼道歉,老子马上揍扁你小子,信不?”

最大块头左边一长相奇丑的丑鬼见余正杨毫无依言赔礼之状,想有所表现,不声不响的靠近余正杨,突然挥手一耳光扇出。余正杨作为特种兵部队的佼佼者,随时随地皆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般人眼中自是难以预防到,就在丑鬼那一巴掌就要扇着的一刹那,他微一晃身便避开,冷声:“想打人?”这丑鬼人称闪电手,曾是地下黑拳赛的好手,见余正杨轻描淡写的避开,瞬时间恼羞成怒,呵斥:“小子,你他妈的,还敢躲开老子的教训,找死。”欺身而上,一招“双风罐耳”迅雷般攻击余正杨太阳穴。丑鬼的信口雌黄,出手狠毒,本就心情极坏的余正杨心生愤怒,却也未恶语相向,双脚微垫,后跃半步,倾身转体,右脚旋踢而出,蓬的一声,丑鬼挨了重重的一脚,整个人飞甩而出,跌倒沙滩上,双手抱腹部,在沙滩上打滚,杀猪般嚎叫。

海滩游人不少,不少人闻声围观而来。

大块头等人心里一凛,吃惊不小,丑鬼牛墙的身手在他们眼中可是不俗的高手,没想到看似弱不禁风的余正杨只一招就将其重创,若非亲眼所见,绝难相信,心里皆升起悸意,但想到在主人面前不可示弱,只得死撑硬碰了。大块头暗自咬咬牙,双目赤红,大声呵斥:“小子,你找死,老子们活撕了你,上!”另外三人也只得硬着头皮一起出手。

没有人去关心牛墙的死活,却都关注以四击一的搏击战。

四人似吃人恶魔一般,出手凶狠阴毒无比。余正杨脑海里蓦然闪现兄嫂家里一幕,怒吼一声,目露凶光,意念中只有非击毙眼前恶人不可,后跃丈余避开四人围击,随即又前驱,在距最前者约一米有余之时,右脚一个高位侧踢,脚刀截击向那人咽喉,腿似灵蛇,迅猛无比,那人惊骇间,双手交叉回防,来脚踢在双手交叉处,双手遭大力冲击,回击自己咽喉上,咽喉疼得似欲裂开,啊了一声哑然止住,彪悍的身躯向后摔出,双手捂住咽喉,扭动几下便不动了。

“打死人了!”围观人群中有人惊呼,瞬时间引起一阵骚动。

余正杨右脚尖一着地,左脚跟上,身形迅转,右手一具后手直拳迅疾射出,拳头穿过一人攻击而来的双手间隙,那人直觉得眼前影子倏然而至,砰的一声,嘴唇上挨了一圈,皮破肉裂,暂时没了战斗力。余正杨右拳骤收,一拳劈击向右边一人的鼻梁,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顺势一具勾拳击向最后一人即是那大块头的头部,大块头身急后仰,但脸上仍被拳锋刮了一下,还未回过神来,余正杨弹步一侧踢已然踢至,蓬的一声,大块头如水中疾行快艇向后滑去,双脚划在沙中,带起沙尘,直至二十米开外,撞在一游客身上,两人摔倒一起。

余正杨这几动作一气呵成,入无人之境,就象他一个人在表演,围观众人几乎如梦魇一般。

那位小姐也是学武之人,且身手不错,看着身手快得无与伦比的余正杨,心里不知是惊骇还是赞许。

“呀嗨!”

“呀嗨!”

两条人影凌空由两侧扑杀而来,两条右腿分别攻向余正杨上盘,势如苍龙出海,就在两腿将踢中目标的刹那间,余正杨倏然后腿半步,砰的一声,那两人的猛脚恰好相互碰在一起。余正杨大吼一声,双拳击出,那两条腿的脚梁、腿肚分别挨了一具重拳,两人重重的摔在沙滩上。

那二人也甚是了得,一人“鲤鱼打挺”,一人“乌龙绞柱”先后站起,拉开架势,欲再次扑杀。

“不许动!”有警察赶来了。

“柳小姐,”一帅气的年轻高级警官讨好的,“你没事吧?”

柳小姐淡淡的笑了笑:“没事,黄然警官。”

虽然,黄然感觉到柳小姐对自己的眼神是不屑一顾的,却并未生气,因他看到两情敌被打得很狼狈,过去奚落两人:“两位仁兄好功夫……厉害,厉害!”转身伸手去封抓余正杨的衣领。余正杨后退一步闪开:“不劳大驾,在下会跟阁下去录口供的。”目光如炬,寒气逼人,黄然伸到途中的双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才取出手铐。余正杨看到手铐,心里抵触的想出手抵抗,但很快冷静下来,伸出双手。

柳小姐看了看这位二世祖级别的高级警官黄然,虽然有点才华,也就是半拉子水平,却又一向自视很高以致颇为持才傲物,又有很强背景,其实,凭其实力及资历,现在不可能混到如此高级别的高级警官。因工作关系,她作为集团主要高管人员,偶与黄然有所接触,但她一向对黄然没有好感,黄然却多次邀她共进晚餐,其实是想追求她,都被她婉言谢绝。

黄然及随行而来的警官了解了一下事由,责令所有涉案人员全部到警局录口供。

那二人揉了揉疼痛处,一拐一跛的跟着上了警车。

柳小姐谢绝了黄然的好意与其他涉案人员一道上了大警车,她刚好坐在余正杨对边,她开口:“多谢二位仁兄相助,小妹多谢了。”可是一点谢意都没有,反而有点怪二人多事之意。

那二人受宠若惊,连客套话都说不清了。

柳小姐面上掠过一丝古怪神色,目光移向余正杨,看到刚才打斗还神采奕奕的余正杨,此时却表情木然憔悴,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态,双目看着自己的脚尖,真个与刚才判若两人,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愧疚!

黄然亲自开着警车,吹着口哨,得意洋洋。

录完口供,并无多大事,主要是柳小姐不愿意起诉余正杨,余正杨也不愿意起诉大块头等人,那第二个被余正杨重创之人并没有死,只是窒息。黄然本欲戏弄一下余正杨,但余正杨录口供的言辞及神情令他不敢造次。

“柳小姐,”黄然巴结的献殷勤,“若不嫌弃,我亲自送你回府上,如何?”

柳小姐淡淡的:“多谢好意,我家的便车就在前边停车场。”她口中的便车可是最新版最高配置的劳斯莱斯。

黄然尴尬的笑了笑:“我,我……不是……”

那两情敌心中暗喜,英俊的面孔露出幸灾乐祸的会心笑意。

“正人”柳小姐见余正杨正拉开出租车车门,不由大声,“你,你……你给本姑娘小心点!”因不知多少年轻才俊一见到他,都会被她深深吸引,似中魔了一般,今日见其貌不扬的余正杨对她视而不见,心里有气,一股无名怒火涌将出来。

余正杨淡淡的:“奉陪!”钻进出租车,对这种刁蛮任性,自以为是的千金大小姐,他根本没心思去留意,所以黄然对他说起柳小姐芳名时,他根本没有在意,以至于连她名字都没有记住。

柳小姐横目瞪珠的指着远去的出租车咬牙切齿的:“姓正的,本姑娘一定会让你好看,哼!”

三月时间,弹指一挥间。

余正杨已在汪三脚家呆了三月,工作也一直无着落,但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些,每天照常跑步,跳绳,做付卧撑,练拳……

汪三脚的女儿汪晓燕,儿子汪平每天缠着余正杨要学功夫,两十余岁的少年都挺喜欢这位从祖国过来的叔叔,其妻边尚菊是一位典型贤妻良母,对这位神秘的小叔子也是挺好的。

“汪三脚似乎有点可疑!”余正杨将与汪三脚认识至今的种种联系在一起仔细剖析,且曾在兴边国际酒店9905室时有过丝毫怀疑,心里有了大胆想法,但丝毫没表露出来,他可不是鲁莽之辈,何况现在没有证据,况且眼下自己的处境不妙,更不可能胡乱坏事。

“兄弟,”汪三脚从外回来,一手提着一塑料袋菜,一只手拿着一份《联合早报》,“泰巅集团新兴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在招聘一位策划总监,待遇福利不错,职位条件也很符合你,你看……”他激动的举动很快没了,因他看到余正杨似乎毫无兴趣,他也明白余正杨料定还会像以前一样。

余正杨是个知识面极广的人,他在上学期间,选修了传媒专业,勤工俭学期间,做了不少成功策案,还获过奖,汪三脚也是跟他聊天时知道的,曾暗下在网上查过余正杨以前的种种,但无法查到余正杨入伍后的详细资料。

汪晓燕抢过爸爸手里报子,大声朗读起来:“本公司……”

汪三脚看到余正杨似乎露出反感情绪,截住女儿话头:“丫头,别念了,你正叔叔自己会看的。”从女儿手中拿回报子递给余正杨:“兄弟,不妨看看,泰巅集团可不是一般的集团公司,他们在新加坡可是大名鼎鼎,应该不会言而无信的,只要有实力,应该能获得这份工作。”

边尚菊从厨房走出来,也不知该如何劝说这位小叔子,只有静静的呆在一旁。

余正杨也知道泰巅集团是新加坡排名前十位的跨国大集团,信誉度很高,但这段时间的求职经历令他很累,见汪三脚父女一片热情,也不好熟视无睹,勉强接过报子,笑了笑:“好的,我先看看,若不错的话,我会去试一试。”

汪三脚、边尚菊、汪晓燕见余正杨见余正杨有所动了,都高兴的笑起来,汪晓燕还跳了两步拉丁舞,引得大家笑出声来。

余正杨一路过关斩将,获得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汪三脚全家人都为他高兴。

三日后,余正杨搬到了公司职工宿舍。

汪晓燕常到公司看望余正杨,自余正杨搬走后,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老是感到心里空荡荡的,很多时候会一个人呆在家里发呆,对学习的热情降温,成绩在下滑。汪平也是长去看望这位小叔叔,目的是学功夫。

这是一个星期六,汪晓燕来了,交给余正杨一封信,说:“正叔叔,今天上午,我去超市买菜,回来将菜放冰箱里时,居然才发现菜篮底部压着这封信,信封上只有你的名字,其他什么也没写,我觉得蹊跷,想了半天,决定给你送过来。”

余正杨疑惑的接过信封,看到信封上 “正人收”四个字并非手写,而是打印的,心下略微琢磨:“你在买菜的整个过程中,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汪晓燕摇摇头:“没有。”余正杨:“你家人知道此事吗?”汪晓燕:“没有,因我觉得此信蹊跷,就没有让家人知道。”余正杨:“那就好。”汪晓燕:“叔叔,我与同学有约,我先告辞了。”不待余正杨说什么,转身走了,出了门扮个鬼脸,露出得意的笑容。

余正杨拆开信封,里面一张A4纸上打印着:

正人先生:

请携带今日《联合早报》一份及白玫瑰一支,今晚20:30绅士酒吧

看着手中信,真是令他困惑,自己到新加坡刚改的名字,知之者不多,怎会有人跟自己整一近代谍战模式的接头方式呢……太多疑问,一时间也无法弄清楚,看来也只有亲自走一趟了!

绅士酒吧是新加坡人气极旺的夜总会之一,一曲《Dangerous》渐入高潮,彩灯闪烁,全身洋溢力量的俊男靓女在疯狂的舞动。

余正杨刚进门,一位穿着前卫,看上去干干净净的靓女服务生早就恭候了,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先生,这边请!”余正杨颔首笑笑:“有劳!”女服务生莞尔一笑:“客气了,请!”将余正杨领到 “白玫瑰”雅座,置身此处,可将酒吧内全景尽收眼底。

余正杨没动矮几上的啤酒、红酒、饮料,而是要了杯矿泉水,慢慢喝着,随意的坐着,其实是高度戒备。

一曲罢终,彩灯停了,全场一下子如同白昼,仍没有人出现,余正杨不禁有点纳闷。

DJ小姐声如出谷夜莺:“请各位贵宾归座,先吃点点心,喝点可口饮品,养精蓄锐,下面有请东南亚最棒的爵士乐队,‘难人’乐队将为大家带来更劲爆的享受!”刚才还在劲舞的夜男猫女们先后离开舞池,回归自己座位。

余正杨警觉戒备,此情此境,要发生点什么意外,那是很好正常的,一连从他身旁过了几拨人,也没有他所想的事发生,一大拨人涌将过来,有几靓女从他前面经过,妩媚的跟他打招呼,他也礼貌的回以招呼,身后也有人经过,有五个俊秀少年坐到他面前,面色不是很好的跟他打招呼,他面带微笑的礼貌招呼,一双芊芊嫩手无声无息的由后蒙住他的双眼,他已感觉到,身未动,双手快似幽灵般一下子捉住那双手,还未使劲,脑后响起熟悉的嗔怪声音:“是我,干吗紧张兮兮的?”是汪晓燕!

“晓燕,”余正国放手、起身、回首,责备“这里危险,你来干什么?”看到汪晓燕身后还有两位隽秀少女,面露诧异神色。

三少女绕过来,汪晓燕拉起余正杨的手,面色欣喜介绍那五男二女:“这位是我给你说过的数学才子李跃雄,这位是体育王子李刚……”

余正杨挣脱汪晓燕的双手,伸出右手礼貌的与他们握手,这五男身高皆比他高,而且握手的劲都不小,当与李刚握手时,李刚暗下使劲,但他却未使劲反捏,只是手上灌足暗劲,任由李刚使劲。李刚一向对自己的劲力颇为自信,但看着眼前这个比他还矮,年龄比他还大,看似弱不禁风的人,手中捏的好像不是血肉之躯的人手,倒像是捏着钢铁般坚硬的机械手!

李刚终于累了,松手礼貌的坐下,但眼神中透出愤怒。

另两女孩奇怪的看李刚,又奇怪的看看余正杨,不明就里的端起饮料欲与余正杨碰一下。

汪晓燕双手抓住手余正杨的右手臂,头靠过去,一副小鸟依人的幸福样,向那五男儿女介绍:“我隆重的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正人先生,请各位多多关照!”

“什么……我是你男朋友?”余正杨挣脱汪晓燕的双手,疑惑的指着自己,“晓燕,你不要乱开玩笑,我可是你叔叔。”

“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其中一长发女孩顽皮的,“晓燕不嫌弃你年龄大,你还嫌她年龄小吗?”

那五少男双目赤红,不停的仰头牛饮,有的暗自捏拳头,松开再捏,捏再松开……

“难人”乐队演奏完毕,酒吧DJ宣布狂欢开始。

“走我们跳舞去,”汪晓燕拉起余正杨加入开始狂欢的舞群,还在那五男儿女眼前吻了一下余正杨嘴唇。

五男儿女茫然的看着二人,特别是那五男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却又无可奈何。

余正杨回过神来,拉着汪晓燕出了酒吧,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海边,下了车,汪晓燕战战兢兢的跟在余正杨身后,一场虚惊,一场意外,余正杨一言不发的徘徊于沙滩上,双手不知该放到何处才好似,一会儿梳理头发,一会儿拍拍脑袋,似乎在梳理自己的情绪。

终于,余正杨转过身来,双眼盯着汪晓燕,大声:“你看清楚,我是你的叔叔,你爸爸的朋友正人,不是你的男朋友,你中学还未毕业,还要考大学,就谈情说爱,你是要毁掉你自己吗,简直不可救药,真是……”转身挥脚,踢起一股沙雾。

本就战战兢兢的汪晓燕被余正杨铺天盖地的一阵教训,一下子懵了,张了张嘴,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楚楚可怜的不知所措。

余正杨回首看到汪晓燕的神情,本要继续诲人不倦,却一下子不忍了,转身面对大海,任海风吹乱自己头发,思绪万千。

猛地,汪晓燕带着哭腔嘶声说:“你不是我叔叔,你个冒牌货,你这冷血动物,算我瞎了眼,是我自作多情,是我自不量力,是我下贱,难道我爱上你也有错吗,你不爱我是你的权利,但你不能阻止我爱你的心……”突然哭着转身奔向海水中去。

余正杨没想到一向不易发火的的小姑娘竟然如此举动,一下子呆住了,待回过神来,汪晓燕已经扑入海水中,奋力游向远处,一个巨浪打来,汪晓燕一下子失去了踪影。

余正杨大声呼喊,喊声中竟然夹杂着哭腔。

海滩其他夜游人闻声跑了过来。

月光下,海波如银龙般翻腾,蓦地,不远处浮出白点,还夹杂着挣扎水声,余正杨心下狂喜,边高呼边奋力游过去。

果然是汪晓燕!

汪晓燕手一抓住余正杨的衣服就紧紧抓住不放,余正杨很快的将汪晓燕带到岸上,汪晓燕因被海水呛到喝下不少海水,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赶紧人工呼吸,约莫半小时,汪晓燕吐出腹中海水,脱离危险,模模糊糊的冒出一句话:“我很丑,你才不喜欢我,是吗?”

余正杨怕他伤心,只得说:“你很漂亮,叔叔很喜欢你,你不要胡思乱想!”汪晓燕一下清醒了许多,双眸放光:“我不信!除非拉沟。”余正杨:“好吧,拉沟。”

新加坡的气候,白天气温极高,夜晚却是很凉爽宜人,一阵海风吹来,汪晓燕只穿了一套白色连衣裙,全部湿透,且刚才在海水中挣扎消耗了不少体力,所以感觉到有点冷,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围观人群见汪晓燕已无大碍,有人好心提醒余正杨尽快带人回去,余正杨自是感激人家善意提醒。

余正杨将虚弱的汪晓燕抱在怀里,离开海边去拦车,没走几步,汪晓燕昏晕过去,且体温有一点冰冷,他只得紧紧抱住“侄女”让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汪晓燕躺在余正杨的床上睡得很香,呼吸均匀,看上去安逸得很,余正杨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天已破晓,晨曦洒入屋内,汪晓燕先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沙发上衣未解带的“叔叔”睡得正香,环顾四周,看到自己的连衣裙挂在衣架上,不由做贼似的轻轻揭开被子偷看,身上穿着丝绸睡衣,恍然间,似乎看到叔叔为自己换衣服的情景,不由的全身发热,面上瞬时通红,心里如有小鹿在奔跑,心里却是甜蜜不已。

“你醒了!”不知何时余正杨站在床前。

汪晓燕虎的将被子拉上去盖住头,心跳得更厉害了,却听到被子外的话声:“昨晚你昏迷不醒,我请隔壁的桂大姐帮你换衣服……睡衣是桂大姐新买的,还没有穿过,你运气不错,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走出了卧室。

汪晓燕听出不是正人“叔叔”给自己换的衣服,心里石头落地,却又似有所失落。

早餐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汪晓燕突然冒出一句话:“叔叔,有一个人长得很像你?”

余正杨不在意的说:“谁?”

汪晓燕认真的说:“2001年以色列国际自由搏击大赛获冠军得主,余正杨。”自她心下暗自仰慕这位“叔叔”开始,她就在网上查阅了不少与功夫有关的信息,才得知2001年以色列国际自由搏击大赛之事,看到冠军得主的相片与自己这位“叔叔”颇为相像,在心里就烙印了。

余正杨心里一阵刺痛,面上无事一般,轻描淡写的说:“天下长相相像的人多了去了,不足为奇,我似乎也听说过此人,但未曾有缘相识。对了,你还不到20岁,正是上学最佳时期,怎么就想到谈起恋爱了呢?”他得岔开话题,若不然,汪晓燕再继续说“余正杨”之事,自己可能会控制不住情绪。

汪晓燕低头看着地板,片刻才说处原委。

汪晓燕在学校是才貌双全的校花,追求她的男孩很多,她也记不清收到过多少幼稚的情书,其中不乏大胆表白的,譬如李刚、李跃雄二人,但这些男孩给他的印象大多是轻浮纨绔之辈,无一能令她动心,也不想动心,为了不因别人追求自己影响到学习生活,就有了想找一个挡箭牌,却一直未能如愿,直到“叔叔”正人出现,她从开始的不太留意到有点欣赏到竟然真的爱上了“叔叔”,却一直不敢表露,但那些追求者越来越越来劲了,以至于影响了她的学习生活,所以才有昨晚一幕。

“晓燕,”余正杨意味深长的说,“你还小,前途就在自己手中,其实这事很简单,你就直接对那些追求者把话说明,如果他们仍然执迷不悟的话,就请你爸妈出面给学校说一下,这事定能解决的……你应该是不好,或者说不知该如何跟他们说,所以才搞成眼下状况,是不是?”汪晓燕点点头:“叔叔,你太了解我的心思了,的确是我优柔寡断所致的。叔叔,谢谢你!”余正杨:“你的成绩没有下滑吧?”汪晓燕点点头:“的确有点点,尤其是数学。”余正杨:“你若信得过我,我可以给补补数学。”汪晓燕眼睛一亮:“你说的是真的,不可反悔的哦。”余正杨:“当然不会。”

光阴荏苒,余正杨到新加坡的第一个五一节日是在圣淘沙岛上度过,他独自一人在岛上闲逛了三日,在这世界著名的旅游胜地,静谧的环境也无法使他心情惬意起来,脑海里尽是兄嫂一家横遭变故的惨景,还有未婚妻方君的种种。

五月二日的夜晚,他睡得很早,很快进入梦境,梦中的他与方君漫步三亚海滩,蓦然间,一条蛟龙自方君怀里腾空而出,卷起沙尘海浪,吓得他一下子惊醒而坐,全身大汗淋淋,一时间不知是何征兆,彷徨不安。

兴边市人民医院,方君顺利产下一子,一直在产房外的家人欢喜无限,却又深深失落,因孩子的父亲余正杨此时不知身在何处,境况怎样。

鉴于眼下境况,经一家人商议,孩子暂时跟母姓,取名方思杨。

转眼已是初秋,汪晓燕以优异成绩考上加拿大麦基尔大学。

“叔叔,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即便不能嫁给你,可能我也难以说服我嫁别人!”这是汪晓燕上飞机前留给余正杨的一封信,这句话令他思绪如乱麻。

“正总监,”不知何时,桂大姐站在余正杨办公桌前,关切的说“您是不是不舒服!”原来他思绪出窍,连桂大姐敲门他居然没有听到,所以桂大姐才推门进来。

余正杨:“没,没事。桂大姐,有什么事吗?”

桂大姐:“下周一,柳小姐来接管公司,有什么要我准备的吗?”

余正杨:“谢谢!照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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